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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 23rd, 2010艺人采访作者及翻译:kuroneko
去年7月底澳洲民谣布鲁斯艺人Jeff Lang参加完Fuji Rock音乐节,顺道来中国巡演。之前他在中国几乎没有人知道,我也抱着一定的怀疑。然而等看完他在育音堂的现场演出,我被他的认真敬业,还有高超的吉他技巧给深深地折服。整晚他的个人表演持续了一个半小时,并且换了好几把琴。育音堂来了将近400个观众,每当他唱完一首歌就报以热烈的掌声。那是我去年看的最好的演出之一。总有一些名气不一定十分大的艺人,会在面对面的时候给你意外的惊喜。
于是,这一次,Split Works携手澳大利亚使馆再度将他邀请到了中国。除了在世博园进行一次表演外,他还会途径苏州、无锡、南京、武汉、长沙和杭州,进行一系列的巡演演出。我们会稍后公布他的巡演详情。而这一次最大的不同是,他还会带着一个bass手,给大家带来耳目一新的歌曲!
无解网有幸邀请到去年看了他上海演出的kuroneko同学,在Jeff Lang来中国前,对他进行了一个邮件采访。内容如下

Q1. 你的少年时代过得如何?家庭环境是否从某方面影响了你令你最终成为一名歌手/吉他手呢?
我开始弹吉他是在14岁那年。之前我一直爱听父母在家放的音乐——Bob Dylan,Ry Cooder等人的作品。在拿起吉他前,我无法肯定自己这辈子究竟该干啥,当时,我似乎陷入了两难。 事后看来,人在那个年纪上好像不必急着确定人生大计,但我记得自己当时对此相当烦恼,因为我压根不喜欢上学,也看不出毕业后会有任何前途。幸运的是,我发现了音乐,从此往后我就义无反顾了!Q2. 最初是哪位音乐人令到你想要拿起吉他的,为什么?
我想最初令到我想要学吉他的是诸如AC/DC和Cold Chisel等当时我们那儿风行的乐队。不过,家里放的很多唱片都以吉他为主奏乐器,所以我猜自己自然而然就倾向于弹吉他了。Q3. 你曾在一个乐队里呆过,请问乐队叫什么名字,是哪种风格的?90年代初期我住在悉尼时曾组过一个自己的乐队——很富创意地取名为Jeff Lang Band——主要演奏我写的歌,比我现在的东西要更偏向于Blues/Rock风。
Q4. 你弹奏原音吉他音色美妙、技巧优秀,能否给想要改善技巧的吉他爱好者们支招一二?
我想我会推荐通过自己写歌来精进技艺——至少这对我奏效。另外,不要只靠听别人弹吉他来找灵感——我在许多不弹吉他的音乐人那儿觅得了大量美妙音色:Miles Davis的小号、John Coltrane的萨克斯风,Willie Clancy的爱尔兰风笛(Irish pipes),Nina Simone的歌声和钢琴,Sultan Khan的Sarangi琴。有很多吉他手我都很喜欢,但假如你只听跟你同样乐器的乐手的音乐,你受到的熏陶会变得越来越局限。Q5. 去年我在你上海演出现场听到的那版The House Carpenter非常震撼。你认为传统民谣吸引力何在?请列5首你心目中最感人的传统民谣。
我爱这些古老民谣中的叙事,尤其中意那些蕴含一种较黑暗的超自然情节的歌。除了The House Carpenter,我喜欢的英伦三岛民谣还有The Cruel Mother, Rosemary Lane, She Moved Through The Fair和The Suffolk Miracle,美国民谣中喜欢Pretty Polly,这首歌本身是英国民谣The Gosport Tragedy的变体。Q6. 假如要把一个摇滚乐迷拽进民谣/根源音乐领域,你会推荐哪6张入门专辑?
嗯……好把我想说Richard Thompson的作品可算很好的桥梁:他是杰出的吉他手和创作人,且横跨民谣、摇滚两大领域——入门的话我大概会选”Mock Tudor“这张。 Bert Jansch的”Rosemary Lane“是张伟大的吉他独奏加民谣歌曲的专辑,他对Jimmy Page和Neil Young影响很大。Bruce Springsteen虽以摇滚明星身份知名,但他的”Nebraska“也是一张伟大的民谣唱片。年轻英国歌手Jim Moray有一张很妙的专辑 “Sweet England“,用贴近当下的风格录英国民谣,我以为成功凸显了这类歌曲的经久魅力。另一位来自苏格兰的当代歌手Alisdair Roberts“更新”了一整张的传统民谣,这张专辑”No Earthly Man“可谓精彩。以上全部听过后,你就已做好准备面对大剂量的美国民谣了——”The Harry Smith Anthology Of American Folk Music“够你消化一辈子!(注:Harry Smith编辑的美国民谣选集,基本为二、三十年代老录音,激发了民谣复兴年代许多歌手的灵感。现有斯密森学会再版的6CD)Q7. 在你自己的创作中,你有特别喜欢的曲目么?
都爱——我不偏心任何一个孩子。Q8. 谁的音乐令你想到澳大利亚?Don Walker, Paul Kelly, Suzannah Espie, Jordie Lane, Liz Stringer, Matt Walker, John Butler Trio, Downhill’s Home, The Wayward Fancies, The Hallrunners, Tim Hall, Jeremy Edwards and the Dust Radio Band, Mick Thomas, The Dingoes,我心爱的来自我国且令我想到家乡的音乐人简直多得数不完!
Q9. Don Walker(注:原Cold Chisel键盘手,我欣赏他写的歌和他美好的嗓音)在你上一张专辑”Chimeradour”中客串过,请问他是缘何参与到录音中的,与他合作感想如何?
要我选的话,Don就是有史以来最棒的澳产音乐创作人,所以能请到他来我的唱片中做客乃是件非常光荣的事。我爱他钢琴演奏中带出的迫力,哪怕仅仅是少少几个音符。对我而言他弹琴方式非常独特,我很喜欢他为那几首歌增添的色彩。Q10. 请谈谈你去年中国巡演的经历,你觉得此地有何特殊之处吗?
Tags: Jeff Lang, 巡演, 布鲁斯, 民谣
当然有——能来到一个同自己生活的地方文化如此迥异的国家真是太棒了。生活节奏、感觉和气氛都跟我老家区别太大,很难只说一个不同点。去年我来华面对中国观众演出的经历着实愉快,我迫不及待期望此番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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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 10th, 2010艺人采访7月4日的晚上,我去696 livehouse观看了一个很特别的Brit-pop致敬演出。整场演出翻唱和原创两部分,其中翻唱了Smiths 、James 、Verve 、Blur、Oasis Radiohead、Auteurs、Pulp 、Stone Roses 、New Order、Suede等无数经典乐队的名曲,令我这样的英伦迷在内心大呼过瘾。而原创环节则是本次演出的发起人,上海独立音乐人陈意心的个人时间。这也让我产生了想要演出后采访他的念头。一个星期后,我们进行了一次将近一个小时的电话采访。
首先谈谈你们上次的演出吧,演出的名字是追忆海上似水少年和英伦独立青春,为什么会想到做这样一个演出?
因为以前我们都在现代变奏,西祠胡同这些BBS的英伦板块中,一直讨论英伦Brit-pop,独立的东西,所以认识了很多朋友。后来现代变奏关掉了,大家不再常混BBS,朋友也就分开了。但是现在有豆瓣,我们成立了一个小组,老朋友又可以在一起聊天。这个演出就感觉是一个朋友聚会,老朋友轮流上台玩玩乐器,唱唱,气氛很好,大家在一起怀念。现代变奏和西祠胡同之类的大概是2001年火起来的,我认为那时候大家听音乐功利性、目的性都不是很强,比较单纯,就是喜欢这种形式,喜欢英伦这种旋律比较上口,喜欢这种气质的东西。因为兴趣大家走到一起,才会一起去淘碟啊,看演出啊,都还是蛮有感情的。那时候虽然获得资讯算是比较快,但是获得唱片还没那么快,mp3还没有泛滥,soulseek之类的还没有出来。泛滥之后,就没有那种气氛了。之前不容易得到,大家才商量着换片子,这也是现代变奏红起来的原因。网络就是把相同兴趣的人聚在一起,形成一个圈子。每段时间肯定都有不同的形式吧。
这个演出之前的排练有多久呢?因为现在每个人都还要上班。
是的,一起来排练的还有Time Out和轻音乐的几个编辑,神秘嘉宾是从美国回来的。我最近要发新专辑,所以吉他手一直和我在一起,其他人从5月份开始,每个礼拜周末一起排练。因为音乐听的多,大家乐感都可以。而且大家是朋友,所以比较默契,不拘束,所以像玩一样,有点像卡拉OK大合唱。
演出上半场主要是翻唱一些Brit-pop的歌,这些歌是你选的吗?
我先选出一些,再根据他们的口味来调整,结合我的选择和他们的选择。
那天因为各方面原因,是一个不插电演出,你有没有遗憾哪首歌没有唱?
基本上都唱了。其实,本来想排一个The Smith的Some Girls Are Bigger Than Others, 吉他比较好听,但是没时间就没有排了,觉得有点遗憾。
你最喜欢的乐队有哪些?你认为他们有什么共同的气质吗?
The Smith、Suede和Pulp,都很喜欢。他们都是吉他流行曲,就是说,首先他们都是流行歌曲,吉它的前奏间奏都有些很好听的桥段。另外他们气质上都很帅气,感觉很有冲击力,和当时流行的Nirvana那种Grunge很不同。而且的确比较有深度,这和文化底蕴有关。
有时候也一直在想,是不是英国和美国人在思维想法上有很大的不同,所以做出来的东西也完全不一样。
美国是那种比较大陆型的,他们地方比较大。英国是个岛国,有点孤岛情结,比较压抑。我觉得还是跟气候、地理还有文化底蕴有关。英国人毕竟是比较骄傲的,他们有很悠久的历史。
现在不断有英国的新乐队出来,有让你眼前一亮的吗?很多人认为新乐队是在颠覆经典,你怎么认为?
现在英国乐队好的很少,冒出来的一般是苏格兰,爱尔兰这种。本土走红的最新的是The XX,后朋克这种。其他的像苏格兰Glasvegas,北爱尔兰的Two Door Cinema Club还不错,眼前一亮的不太多。90年代初的一批乐队是压抑很久然后爆发,80年代的乐队出来很难,因为信息传播渠道很少,没有网络推广,所以他们经过很多年的沉淀。现在要出来一个乐队很容易,但是好的很少。很多乐队都是熬出来的。
你怎么看最近很多的乐队重组,像是Blur、The Verve?
这就是老乐迷不接受新乐队,觉得他们比较浮躁吧,感觉老的乐队比较亲切。就像我们一样的,感觉还是老的比较好。新乐队做出来的比较没有深度,80年代的就很厉害,像是Echo& Bunny Man,还有4AD,他们纯粹是做艺术和对现实的批判。90年代商业化以后,要做好就很难,因为能做的都做掉了,不管是艺术的,还是商业的,都已经做掉了,剩下的只能做实验了,比如The Beta Band这种。
前段时间你去英国看了Glastonbury音乐节,最大的感受是什么?
就是比较震撼!场地大,人多,挤在里面感觉人很渺小。整个有点像大麻派对。很多人不一定是去听音乐了,就是去感受里面的文化和氛围。还有许多名人会去参加,包括查尔斯王子,而且主流媒体都会报道,BBC、卫报等等。英国将文化工业已经做的非常专业了。虽然人群都很疯狂,但是秩序还是井井有条。
你参加过国内的音乐节吗?
外地的没有去过,去过上海的有几个爵士的音乐节。今年夏天国内有十几个音乐节,音乐节可以带动旅游业,还可以提高地区知名度,但就是要看组织的怎么样。我认为国内音乐节主办方并不是站在歌迷的角度,而是在保护主办方和乐队的利益,这和英国的就不一样,他们就是替大众着想。
你作为一个70后,是不是对80年代的记忆特别深刻?
那时候的氛围很好,上海的文化做的特别好,生活节奏还是比较慢的,包括电影、电视、美术片。我比较向往那个年代的生活,小时候周末家里都会送小孩学琴学画。小时候培养兴趣爱好,然后在大学里就可以选择自己想要的方向,这种回忆大家比较有共鸣。
能不能分别用几个词来形容80年代、90年代和00年代。
80年代就是改革开放,还有新浪潮,这种新浪潮主要指从国外传进来,那时候外国已经可以靠文化产业来赚钱。还有服饰方面,突破了千篇一律,打破一种文革后的压抑。80年代的人都很有激情来吸收新事物,有一种迫切感;90年代商业化氛围开始浓郁,令我印象深的就是摇滚进入生活。而且网络的兴起是在97、98年,还有足球、股票这些,90年代的标志就是转轨;00年代最主要的是网络化,大家信息共享,赚钱、成名成了一件很容易的事。网络社区的成立加快了国外资讯的进入,人际的分分合合也加快。另外,独立音乐和独立电影大行其道,成为主流文化了。唱片工业被结构,独立音乐被普遍接受,最明显的就是豆瓣。各种各样的东西都能拿来炒作,经典都被解构了。
你对上海的摇滚音乐发展有什么想法?
上海应该做符合城市气质的音乐,每个区域的音乐类型都可以不一样,徐汇区可以偏爵士, 杨浦适合后摇摇滚。这和城市居住环境有关。像曼切斯特之所以出来很冰冷的后朋和舞曲,因为那里的感受就是很绝望。上海花天酒地,有些地方又很优雅,所以有城市气质在里面。上海摇滚肯定会有,但是偏阴柔,偏时尚和电子。
你喜欢国内的哪支乐队?
国内的我比较喜欢重塑雕像,其他真的不是最喜欢。因为国内的很多是抄国外的乐队,没有特质。我觉得有地方特色的乐队再带点摇滚的东西,就比较有趣。像顶马这样。摇滚本来就是西方人的东西,拿过来就要显示出本土的特点,郑钧早期几张专辑做的不错,加入了陕西秦腔的东西。90年代的摩登天空做的也很好,有自己的东西。现在大部分就在抄袭,没有多少文化底蕴。
谈一下你的新专辑《曾经》吧。
这次一半是之前的作品,一半是新东西,编排是有概念在里面的,从去年就开始准备了。现在音乐不再是目的,而是以上海文化为主。不管是音乐,影像还是照片,整个出版物是值得珍藏的,比较有意义,新华书店都可以买到。
对于唱片的销量有什么期待吗?
没有什么期待。喜欢的人肯定会买,质量也不会让他们失望,看口碑吧。并且利用这回世博会的契机,我认为自己对上海文化的展现比较细致,所以值得一买。
除了音乐人,你还有其他的工作吗?
有,国内音乐人基本都有自己的工作,国外也是这样。我记得<Live Forever>里,Pulp主唱就说过,我们这些搞摇滚的都有自己的工作,靠自己付水电煤,付房租。他们是真正的把梦想付诸现实,潮流过后生活还是一样。虽然一段时间比较有名,但过后依然是一个普通人。为了爱好,或者做出一张伟大的唱片,我认为这样就够了。找不找工作要看个人的经济条件,但是用音乐来养活一个音乐人是不够的。
你在音乐方面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看唱片的反响如何,这是三部曲中的第一部,反映好的话就会一张一张做下去。而且现在对影像比较感兴趣,素材也有很多,可能会在独立电影方面有些发展。这些都要根据自己的经济状况,但我会尽量做,坚持下去。
Tags: 上海, 英伦摇滚, 陈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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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 23rd, 2010艺人采访加拿大电子摇滚乐队Caribou这个月初刚来过上海和北京演出,作为他们此次亚洲巡演的其中两站。然后他们马不停蹄去了日本和韩国,最后回到了加拿大。在此期间,从加拿大传来好消息,他们凭借今年的新专辑《Swim》获得了加拿大最重要的音乐奖项的最佳专辑提名。近日,CHARTattack在他们魁北克的演出之前,对他们进行了一次采访。
原文
http://chartattack.com/news/2010/jul/19/caribou-talk-polaris-music-prize-nomination
截取了部分和中国巡演相关的内容
CHARTattack: How goes the touring?
Dan Snaith: Great. In the last month or so we’ve done eastern Europe, Russia and the Balkans. And then we flew to Hong Kong and Shanghai and Beijing and Tokyo and Seoul. We came almost straight here from Korea. It’s been really, really great.What’s it like performing in China?
We were in China five years ago and I guess we were one of the first indie bands or whatever to go play over there. People at the show just kind of stared at us. Bands take for granted that people clap and then there’s an encore. That whole background was not there.This time around was different. Everything in China is changing so fast. Three years ago, there were no venues in Beijing, a city of 20 million people. You couldn’t have done a rock show. Now, there’s something like eight. It’s totally changing overnight.
Tags: caribou, Dan Snaith, 巡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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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 21st, 2010艺人采访Handsome Furs是美国独立唱片Sub Pop旗下的一个合成器朋克夫妻乐队,有吉他加主唱Dan和键盘Alexei组成。其中主唱Dan同时也是加拿大另一个更加大牌的独立乐队Wolf Parade的主唱。作为亚洲巡演的一部分,他们在去年9月首次来到中国,在上海、北京和天津的三站演出让观众领略到了他们无穷的现场魅力。今年8月,他们将进行乐队的第二次更大范围的亚洲巡演,其中包括上海、武汉、北京和天津。
不久前,另一个身份是小说作者的Alexei和丈夫Dan进行了一次特殊的互相采访。无解网将独家刊登该采伐的部分内容。另一部分会在Time Out杂志的北京和上海版刊出。
当我看完这篇采访的时候,我觉得这个主意很妙。乐队成员尽管朝夕相处,但肯定也有很多好奇想了解又没有机会说出口的问题。更何况是彼此恩爱的夫妻。当我看到“其实,每个和你在一起的地方都很难忘。”,我得承认自己有点被打动了。
Alexei采访Dan:
Handsome Furs 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又一次来到中国,你对上次的中国巡演印象如何?对这一次又有什么期待?
中国给我留下了非常深的印象。最近几年,我认为北美有一种走下坡路的感觉。奥巴马的当选给美国带来希望,但是在广泛的游历美国和加拿大的时候,我还是感到这种可怕的停滞不前,特别是在艺术领域,这种盲目就好比当年罗马人烧毁自己的城市。一来到中国,我就觉得自己来到了世界的中心。中国做出的决策,发起的艺术运动,还有颁布的经济法令,这些对于人们的影响比其他任何地方都要大,这种强大的影响力让人感到意外,但却很谦逊。我和更多的人交流,和他们分享巡演的故事,一起吃饭等等,这种感觉就更加强烈,我认为中国无处不体现出令人惊喜的发展。在中国的演出对我而言意义非凡,因为这儿的观众十分真诚热情。
这次的中国巡演,我希望能够重温这种感觉,和更多当地优秀音乐家交流,并且我还想再去成都的餐厅大吃一顿。
你是一位勤奋的艺术家,为什么要在全世界这么多的地方现场演出?
之前我一直都是白天工作,业余时间才能进行巡回演出和音乐创作。大概五年前,我有一份收入很低的电话促销的工作,在晚上和周末去排练和创作。虽然我需要工资来维持生计,但还是感到我在浪费宝贵的时间。现在我可以不去做这种无聊的工作,可我认为还是要充分利用空余时间。说的巡回演出,我从小生活在英属哥伦比亚的一个小地方,那里只有1500人,所以我一直想出去看看。生命短暂,我必须要走出南美,去认识更多的人。
你最想把乐队带到哪个地方演出,为什么?
这很奇怪,每年我都会去一些梦想中的地方演出,可我这个人很怀旧,总是想回到原来去过的地方。不是仅仅再走一遍老路,实际上我想建立一个小型的粉丝基地。
马上在12月份,我要去巴尔干和贝鲁特巡演。梦想中的演出是在莫斯科航空航天博物馆。
当你的粉丝,家人,朋友或者是评论家把你和其他人做比较,什么样的比较会让你高兴或者不高兴?
我老爸总是拿我和他年轻时听的上世纪80年代末Glen Frey的个人专辑做比较,这让我觉得很好玩。但是我对一些不注意用词的比较感到非常失望,我认为这在当代音乐界是异常珍贵的。我把自己看成一个朋克,和Joe Strummer, Lux Interior相比,虽然没什么意义,但是这种比较很不错。
我知道你有很多音乐家朋友,你认为自己的音乐生涯和他们有什么不同?
这种对比很难说,有很多相同之处:一直在旅行,写歌,另一方面,我外出巡演要比我的朋友们更频繁一些。我喜欢待在机场,公交车,旅馆等陌生的地方,而我的很多朋友就是讨厌这样的生活。
现在的艺术家中你崇拜谁?他们如何影响你?
我非常喜欢去年认识的中国乐队,Cold Cave, Zola Jesus还有Crystal Castles的专辑都很不错,新音乐中我偏爱电子和朋克。听到一些新的令人兴奋的音乐能够激励我努力做出更好的音乐。
过去的艺术家中,谁对你的影响最大?
Clash, New Order, Skinny Puppy, Sonic Youth, Nirvana,我想现在的青少年对他们肯定很陌生。有一个叫Azra的前南斯拉夫朋克乐队对我的音乐创作影响超大,虽然他们的歌和我们的听起来并不太像。歌手的表演好像撕心裂肺,但是拒绝死亡,这种感觉很难用语言形容,你可以从他的歌声中感受到那个混乱的国家。有些瞬间对我的影响特别大,如Joe Strummer在监狱里唱Straight to Hell,Joy Division的那首New Down Fades里面的贝司声音,还有Sonic Youth唱的Silver Rocket里突然的尖叫。
哪本书可以最贴切的形容Handsome Furs?
可能是一系列的书:
A Scanner Darkly. 《盲区行者》
The Story of O. 《O的故事》
Woman in the Dunes. 《沙滩上的女人》
Lipstick Traces. 《口红的痕迹》
Fear and Loathing in Las Vegas. 《都城风情画》Dan采访Alexei
你最近在北京住了6个礼拜,写作和旅游,并且作为《北京人》杂志的特邀编辑。你从这段经历里得到了什么?
最强烈的感受就是我想永远在北京待下去。非常幸运的是我在这儿的朋友会带着我去做他们最感兴趣的事情,这令我能够把局外人的观点和局内人的观点结合在一起。我参加了一些音乐节,比如草莓和Leap,它们引爆了这个夏天;我参加了D22的周年庆祝活动,在Kolegas和其他地方看演出;我去看了电影;我还去了好多好多的画廊,认识了很多杰出的艺术家;我想去所有的旅游景点,但是实在是太多了。北京对我而言,有潜力也有问题,还有很多有潜力的问题,但是难得的是在北京事情的发展都非常迅速。我强烈的感受到我所遇到的人们都在做着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事情,他们清楚的知道自己所生活的地方还有他们的梦想。住在北京这段时间里,我与一些艺术家进行了我这辈子最有意义的谈话。
当你回到蒙特利尔,与在北美的演出相比,在中国演出有怎样的文化冲击?
在机场的星巴克,我感到很难过,因为我知道马上就要回到星巴克的发源地,还有它的什么鬼咖啡哲学。我第二次感到文化冲击是在旧金山,我中途下车,发现很大的停车场里只有零星的几辆SUV。第三次是在底特律,一张报纸上的图片是市中心两幢废弃的房子着火了,房顶上的浓浓烟雾让我想到美国的住房危机。第四次是当我想要感谢一个讲法语的海关官员帮我拿回了护照,他的态度却很粗暴。当然,北美并不是一文不值,我依然热爱蒙特利尔,尽管它有陈腐的语言战争。至于在北美和在中国演出的对比,有很大的差别,但我相信Handsome Furs支持者在全球发展潜力。这也许听起来有点傻,但是我相信那些喜欢我们音乐的人一定都是很棒的人,我感觉他们很亲切。不管在哪里演出,我总都会被这些支持者的热情所震惊。当然,不同的地方有不同数量的人在关注现场音乐,比如在北京和上海,我认为演出对于所有参与者而言意义更大,而不是单独的音乐家,粉丝或者评论家。我喜欢洛杉矶,但它已经被破坏了。
你的北京之旅没有人陪,轻装上阵,也没有确定的路线,你认为自己这样会使生活与艺术分开吗?
我不可能把我的生活和艺术分开的,真的,我不愿意这样。我觉得自己非常幸运,可以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你可以从看到的东西中得到灵感,一直呆在房间里不可能创造出好的艺术作品。很多人的目标和我的非常不一样,他们想要舒适,想赚很多钱,想要房子、车子、孩子和奢侈品。我并不是反对他们的选择,我也想要这些东西,但我更希望我能活的有意思,工作,爱情,旅游,学习,做出好音乐,不断的挑战自我,不断的创新,这些就是我的理想。对我来说,生活和艺术没有什么区别,旅游与创作也没有区别,它们相互依存。
写作时一个人很安静,但演出却要面对公众,很热闹。你作为一位作家和一位音乐家,两者有无法共通的地方吗?
没有无法共通之处,但是两者确实有差别。写作对我而言很自然,虽然写作像呼吸一样痛苦(我有呼吸道的疾病)。写作是我第一次认识到自己,也让我尝试去理解整个世界。写作有时真的很痛苦,每天都要想破脑袋,它就是我生存的唯一方式。我必须学会如何做一名音乐家,一名表演者,因为其中要和其他许多人打交道。我要学会如何把自己的陌生与孤独,沮丧与快乐与其他有同样想法的人交流。这对我是个非常有意义的挑战,我要面对的现实是我们中的很多人感觉不太好,但是我们想要开心,而且我们可以一起工作。但是你,Dan, 一直在教我,你所做的都是与生俱来的,你的声音值得被拥护,我想要成为其中的一部分。
旅行中你住过的最好的酒店是哪一家?
真的有好多,莫斯科阿尔巴特街上的一家普金拥有的酒店;香港的屋顶游泳池;萨格勒布克罗地亚的拉古纳酒店简陋的停车场明信片;赫尔辛基的Presidenti酒店是这个世界上最浪漫的地方之一;巴黎的妓女;新加坡的户外浴缸;北达科塔州的医院病房;意大利酒店总是很欢乐;布拉格的酒店里电视钉在墙上,完全看不到。其实,每个和你在一起的地方都很难忘。
你喜欢的其他艺术是如何影响Handsome Furs?
这说起来很长很长,但总结出来就是:这些我喜欢的艺术塑造了我的生活,我的生活决定了我在Handsome Furs的工作。我崇敬这些艺术家所作的一切,我想用他们的想法来表现我的想法,这种共通是非常有希望的。
Tags: Handsome Furs, 巡演, 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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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梦幻电子团Caribou本周末即将在上海和北京进行他们的国内巡演,具体详情可见。一直以为他们就05年在广州演出那次来过中国。没想到Dan的妻子曾在上海呆过一个月,他们去年还去云南和贵州度假过一段时间,看来和中国的缘分不浅。
我们无限知音的主持人DJ余雷曾在之前电话采访了当时在欧洲巡演的Caribou主脑Dan Smith。下面,让我们听听Dan是怎么谈自己的音乐的,更是怎么看待这次中国演出的。
音频片段:需要 Adobe Flash Player(9 或以上版本)播放音频片段。 点击这里下载最新版本。您需要开启浏览器的 JavaScript 支持。
采访翻译如下(by 路克)
今天我们的访谈对象是Caribou的Dan Snaith。他是个大忙人,所以这次采访被安排在凌晨两点半。
Louis: 你现在在哪里?
Dan: 我正在捷克共和国的布拉格。Louis: 真的吗!你们即将第二次来中国巡演,那么上一次你们对中国的文化印象如何?有什么趣闻可以分享?
Dan: 2005年我们曾去广州演出。我妻子在上海住过一个月,所以我也飞去看过她,去年我们两个还去云南和贵州度了假。Louis: 太棒了,能和我们讲讲那次旅行吗?
Dan: 那趟旅行非常美妙,让我非常想有机会故地重游。我们了解中国的文化,与很多人相遇,从没想到能与这个国家如此亲密接触。Louis: 2005年的巡演途中有什么特别美好的回忆吗?那是你们发行哪张专辑的时候?
Dan: 是《The Milk of Human Kindness》。中国是那样一片完全陌生的土地,我们都很兴奋,不知道即将面对的是什么。而且我有这样一种感觉,不知是否真实,那就是也许广州的观众当时从没看过我们这样风格的西方乐队,我们乐队是开先河的,或者说他们很少有这样的机会。观众在演出结束后对我们说,你们怎么会想到来这里的?我想每个地方的情况一定各不相同, 在我看来北京、上海的演出一定会是不同的,当然2010年和2005年已经相隔五年,情况也会有所不同。Louis: 你总是马不停蹄地在巡演路上奔波,我们的采访都只能安排在凌晨两点半这样一个诡异的时段。这是否是你博士学位学习的一种延续?我们都知道你拥有英国帝国理工学院的博士学位,巡演生涯和做研究有什么区别?
Dan : 不知为什么,我总是坐不住,总想做一些激动人心的事,比如到捷克巡演。我才不想呆坐在家里,在巡演中周游列国才是正经事。我无法想像自己放弃现在的生活,成为一个庸庸碌碌的人,一到假期就去沙滩上晒太阳。我的心里总是充满着想要付诸实践的点子、想一探究竟的地方和想呈献给大家的音乐。我也不清楚这种感觉从何而来,但自我记事起它就总是伴我左右。Louis: 那么你的乐队成员呢?要想和你配合要求应该很高吧?
Dan: 幸运的是,我们都对抱有相同的激情,渴望云游四方,去见识这个世界。比如我们几周后就能去中国,这让大家都十分兴奋。这种兴奋就是使我们坚持下去的动力。Louis: 你可以称得上是个研究人员,我自己也正在攻读博士学位,所以很了解一般人的预期,认为我们日后要么做教授、要么搞科研,否则学位似乎就没有了意义。也许我可以斗胆问一句,如果你打算成为摇滚明星,那干吗还要读博士呢?
Dan: 我从没这样想过,我一直很想获得博士学位。我成长在一个很有学术氛围的家庭里,爸爸是数学教授,姐姐从小就有做学问的志向,所以一直以来这都是自然而然的事。重要的是我很享受学习,在我刚开始读博士时,我的音乐事业也才起步。我觉得这一切有些不真实,无法想像自己十年后还在做音乐。后来音乐占据了我越来越多的时间,巡演日程也排得越来越满。于是我渐渐觉得,也许真的可以全职做音乐。那一刻我觉得也许可以停下我的学术脚步,尽管未来不再会用到这些知识,但总之我已完成了学业。关键的是,我找到了自己喜欢做的事。Louis: 在新专辑《Swim》中,你和来自Junior Boys的Jeremy Greenspan合作。我在第一次听专辑时……我是说我的第一印象是它听上去有一点像Junior Boys,当然在反复几次后,还是觉得两者很不同。可这张专辑完全脱离了上一张的轨迹,这会让你有些担心吗?比如会让人拿它和Junior Boys做比较?
Dan: 不,我不介意改变一直以来的音乐风格。因为这么做是很有意义的,会有人对这样的改变感兴趣,我是说他们会希望看到我在不同风格间转换。和Jeremy Greenspan合作很让我兴奋,与他交谈、一起创作让我获得了许多灵感,我从他那里汲取了不少音乐养分,比如一些有跳舞感觉的元素,所以自然会给听者Junior Boys的印象,更何况我们是非常要好的朋友。Louis: 你上次在(加拿大的)维多利亚的演出我和朋友也去了,非常棒!
Dan: 谢谢夸奖。Louis: 那场演出场面非常火爆。我们也挤到了前排。我和朋友注意到,你和前排的每个人都有眼神交流。我们都可以发誓你一定对我们眨眼睛了,这是你有意为之吗?
Dan: 我不记得眨过眼睛……Louis: 我朋友还对我说,“他刚对你眨眼睛了哟!”
Dan: 是吗,哈哈!我觉得对舞台表演者来说,让他们觉得兴奋的正是看到人们对自己的表演有反映,这种反馈是我们的动力源泉。我们要看人们到底是兴高采烈,还是因为我们有做得不到位的地方而显出无聊的神色。Louis: 那么你是有意要和前排观众眉来眼去咯?
Dan: 没有啊,因为站在舞台上只能看见最前面的人……总之我觉得反馈很重要的,我们必须关注观众的表情,看看他们是否在享受演出。Louis: 上次你们在维多利亚没有表演《Up In Flames》或者《Start Breaking My Heart》中的作品。在我看来这是刻意要和过去的东西保持距离,是这样吗?
Dan: 不,我们知道表演老歌会让观众很激动,但我们的歌太多了。我们还是会表演《Up In Flames》里的曲目,只是并非巡演的每晚都有。我们没有表演《Start Breaking My Heart》中的任何曲子,因为我做了件蠢事,把保存那些声音文件的电脑丢了。所以除了市面上能买到的CD,我已经没有任何那张唱片的素材了,实在无可奈何没办法表演。Louis: 我听说你是在丛林里嗑药时想到了Caribou这个名字,这是真的吗?
Dan: 没错,我们当时正加拿大的草原地带巡演,演出间隙正好有一天空闲。有个乐队成员带着一些药,于是我们一起到树林里逍遥。奇妙的旅程开始以后,我想着该取怎样一个新的乐队名字,于是冥冥中觉得一头Caribou(北美驯鹿)指引着我,就定下了这样一个名字。Louis: 这个名字很有加拿大特色,Manitoba和Dundas,Ontario(注:曼尼托巴以及安大略省的邓达斯,加拿大地名)也是如此。我们在想,这是不是你有意要表现出的加拿大身份?尽管你现在住在伦敦?这可以说是一种“爱国”行为吗?
Dan: 不,这绝对不是“爱国主义”,我只是想表达自己对加拿大的感情。无论我身在何方,加拿大永远是我的家,是饱含记忆的地方。这些名字只是标志着我们成长的地方,我们的歌曲有时也表达思乡情绪,因为我觉得这种和过去的联系很重要。尽管我已经不在加拿大,但仍希望在作品中表现出那种感觉。Louis: 在结束采访之前,还有最后几个问题。在你们的头两张专辑中是没有人声的,而现在它则有了突出地位。我觉得很有趣的是,作为一个电子乐艺术家,你的作品中也开始出现来自爵士乐的影响,你们的现场演出也有明显的乐队形式。这种进化是怎样出现的?
Dan: “进化”这个词用的很好,因为我确实一直在寻找新鲜刺激的东西。平时我听的音乐种类就包罗万象,有爵士、电子等等,还有传统意义的使用乐器的摇滚乐队;我愿意做任何能让自己激动不已的尝试。Louis: 很多电子乐艺人只是使用笔记本电脑。
Dan: 没错,这种演出我也做过, 但我觉得没有了音乐家之间的互动,演出会变得了无生趣。至于演唱,我确实用了几年来建立开嗓的自信,让自己接受自己的声音。我的演歌技巧确实提高了,尽管现在还不是十分出色。但我每天都在表演中练习,最终做到了自己原本不会涉足的事。Louis: 最后我想和你做个小游戏,我会说一些词语,你告诉我听到它们的第一反应。第一个,Sun Ra (注:美国爵士艺人)
Dan: T恤,因为我正穿着一件Sun Ra的T恤。Louis: Ryan Smith。
Dan: 我最老的朋友,因为我们在小学里就认识了。Louis: 我想打断一下,你和Four Tet的Kieren Hebden也是好朋友对吗?
Dan: 没错。Louis: 他对你的音乐有影响吗?
Dan: 对,和Jeremy对我的影响很相像,是互相的。Louis: 共产主义。
Dan: CSSR(注:即捷克斯洛伐克社会主义共和国),因为我们正在“共产主义”的捷克共和国。Louis: 数论(注:即Number Theory,Dan的博士论文研究课题)。
Dan: 过去,这是来自我过去的一个词语,我现在已经不太接触数学了。Louis: 最后,你对中国的观众有什么期望?在上海和北京应该会有不少人来看你们的演出,因为我正在豆瓣网上为你聚集歌迷群体。
Dan: 谢谢,我们很期待一周后与中国观众见面,我们现在已经觉得很激动了。Louis: 好,非常感谢,抱歉占用了你那么多时间。你们今晚有演出对吗?
Dan: 是的,我们又要上路了。Louis: 好的,预祝你们在中国演出成功。
Dan: 谢谢,再见,多保重。Louis: 再见。
Tags: caribou, Dan Smith, Four Tet, Junior Boys, 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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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Creators Project作为一个新的网站,它致力于传播全球跨媒体的创意和文化。
现今的艺术历史,革命性的改变了数字科技的传播方式,民主化的,重新塑造了一个规模和眼界,使艺术家能够创造新的视觉艺术,并将其延伸到观众。The Creators Project是为这个新世界所准备的,一个全新的艺术文化通道。
其中包括的中国音乐艺人有山水电子艺人Sulumi、新裤子的彭磊和小汽车的守望。小汽车在美国巡演期间守望接受了The Creators Project网站的采访。不过相信大部分问题他们的歌迷早就已经知道了。采访见下
我们会继续跟踪这个网站的其他艺人,给大家带来更多精彩的内容
Tags: Car-sick Cars, The Creators Project, 张守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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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 3rd, 2010艺人采访
新裤子取消了今年在草莓音乐节演出的消息一经传出,一时间,他们与摩登天空解约的消息便传得沸沸扬扬。无解网八卦记者通过邮件对庞宽进行了采访,满足好奇的你。
乐队到现在已经有十几年的历史了,也能看出这几张专辑风格的走向。总的来说,朋克的成分少了,而合成器的角色和旋律化的东西更重了。这个过程中,你们的思想或者理念发生了什么转变?
第一张的时候都很年轻,需要简单直接的音乐传达想法。合成器的东西和旋律化其实在音乐里一直都有,只不过到最近几年大陆才开始流行
在这已经出版的5张专辑里,你们个人最喜欢哪一张?为什么?
我个人喜欢“龙虎人丹”这张,更时髦,更好玩,是我们乐队的一个转折点
无论是从音乐上向7、80年代西方合成器流行、disco风格上的回归,还是服装、思想上向80年代旧中国的靠拢,都可以说是前无古人的壮举。当初是有意为之,还是无心插柳?
这些东西还没流行以前,我们就开始玩了,其实一直都是围绕这些东西
我觉得几年前的国货复古风潮完全就是你们带起来的,这么说你们同意吗?现在复古国货已经是文艺青年和潮人的标配了,你们对此怎么看?
我觉得挺可悲的,其实只有这么点东西拿来说。还是中国年轻人文化太匮乏
Bye Bye Disco复古商店生意怎么样?听说对面开了个同名迪厅,能给我们具体介绍一下吗?
商店生意不错,好像还是老外,港台顾客和小众文艺青年识货。最烦东北旅游的,一进门就嚷:这是撒呀!根本就服了。迪厅也不错,皇家礼炮8888元,比天上人间便宜,音乐比MIXhigh。其实来的还是商店里来的那类人
Tags: 摩登天空, 新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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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 28th, 2010艺人采访
Parlovr是三个蒙特利尔人组成的独立流行乐队。他们狂躁混乱的音乐,欢乐怪异的歌曲和诱人的现场演出,已成功捕获了音乐专家及潮流大众的心。《Spin》杂志和《纽约时代》称他们的现场是蒙特利尔2009年五支必看的乐队之一。他们曾和Franz Ferdinand 和Arctic Monkeys一起巡演。音乐里有着六十年代流行、八十年代后朋和九十年代车库,但又令你不可思议的耳目一新。
以下是余雷对成员Alex做得采访:
你们乐队刚开始是在家里搞的,当时的鼓手并不是现在的Jeremy,那么,他的加入会对你们的音乐产生一定的改变吗?
那是当然。我和Louis通常是用鼓机写歌,然后带歌去排练。Jeremy则衷情于破坏简洁直接的基调和节奏,他更喜欢无规律的和混乱的感觉。所以,我们在鼓机上写出来的东西就变的非常不同了(因为鼓机的节奏是强劲的4/4拍!)Jeremy给这些拍子加以修饰和改变,甚至是扭转了拍子。我觉得,歌曲整体还是被旋律以及和弦掌控着。我们之前的鼓手Chris Dancel在设计直率的朋克流行节拍上非常棒,他很有技巧。我觉得他有一种把我们变得更快、更有能量、更年轻的能力。现在,也许我们更加的“成熟”和有叙事感了?
Parlovr是你们旧公寓的名字,你可以告诉我们在蒙特利尔,有名字好玩的其他地方吗?关于你们的乐队,你是否还有其他也中意的名字呢?
哈哈,好玩的名字?我一直觉得Foufounes是一个很好玩的名字。它是一个传奇酒吧/俱乐部/场馆的名字。涅磐第一次来这边的时候就是在Foufounes演出(youtube视频)。Cagibi也是个奇怪的名字。它是米莱恩德地区一个相当流行和热门的时尚咖啡馆。乐队的名字?没想法! 更多采访
Tags: indie rock, parlovr, Split Works, transmit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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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 21st, 2010艺人采访
5月15日,我把Frank Turner送上了去北京的飞机,在出租车上,我们完成了近30分钟的采访。他聊了很多,关于音乐,还有,关于政治!(你可以上他的官方网站看中国巡演的日记)
虽然你明天还有最后一场北京的演出,但是就目前而言,这次中国之行给你的印象如何?
这是我第一次来中国,一开始我并不确定它会怎样。但结果却很棒,也很有意思。对我而言,这里的艺术、文化等等的一切都太不一样了,例如昨天上海的演出,还有,尤其是武汉的那场。我过的很愉快而且还会再回来的!
那么就每一个城市而言,你有过什么期待吗?
我还真得不知道。你知道吗?一开始,一部分的我认为没有人会懂英文,认为没有人会知道我的音乐,没有人会认识我,而且我甚至认为没有人会来看我的演出。尽管我听说过上海和北京,但是我从来没听说过其它那些的城市,当拿到那张列有我将要去演出城市的单子的时候,我在想,噢,广州,那是什么地方?因此,当我们去到其它城市的时候,我根本不知道会是怎样,例如武汉,很抱歉,我之前还真得从来没听说过武汉! 继续阅读
Tags: 民谣,朋克,frank tur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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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 6th, 2010艺人采访
Throw Me the Statue(下面简称TMTS)永远都是用真诚的心去做毫不矫揉造作的lo-fi之音。乐队主创Scott Reitherman成立的独立DIY厂牌Baskerville Hill,经常发行一些手工制作的单曲,或是为朋友办些演出。2007年,TMTS在Baskerville Hill下发行了第一张专辑《Moonbeams》,却出乎意料的被签有Antony and the Johnsons和jj等乐队的Secretly Canadian厂牌发现,并于2008年2月重新发行了首张专辑。随后,乐队在北美和欧洲展开了巡演,一年内在8个国家进行了100场演出。第二张专辑《Creaturesque》由Phil Ek协助制作,要知道,The Shins、Built to Spill、Band of Horses可都是由他操刀的。新专辑发行之后迅速登上了西雅图KEXP广播电台第一名,甚至超过Sonic Youth。他们从没有追求过什么,但却用真诚的音乐打动了所有人。(上海和北京的两站演出分别为5月7日和5月8日,具体演出信息请查看豆瓣艺人页面)。
Tags: throw me the statue, 独立民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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