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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owned In Sound专访Sarah厂牌纪录片导演Lucy Dawkins

一个初出茅庐的电影专业学生,因为对于Sarah的旧时情怀,从年少时给厂牌默默写信的乐迷Lucy,摇身变为了将厂牌纪录片定为自己毕业之作的导演Lucy。《My Secret World: The Story of Sarah Records》,虽是MV导演Lucy Dawkins(The School、Public Service Broadcasting)的处女电影之作,却获得了不少独立电影节的青睐,甚至获得了若干奖项殊荣。 在本周末全国10城的无解放映会之前,我们特意翻译了Drowned In Sound网站在2015年对Lucy Dawkins的一个采访,了解一下这部纪录片背后的故事。另外,原文的下半部分其实是对Sarah Records的创始人Clara和Matt的采访,因故没有翻译,但其中也有不少颇有意思的故事和令人深思的观点,值得一读。 原文链接:点击这里

最初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厂牌的?

12岁的时候,因为父亲换了工作,我从Kent搬到了Bristol附近的一个小地方Clevedon。我大部分时间都自己一个人,每周六去Bristol的唱片店闲逛。当时我喜欢The Smiths、The Mighty Lemon Drops、We’ve Got a Fuzzbox这样的入门级别的独立乐队。听Janice Long和John Peel的电台节目让我对更多类型的音乐产生了兴趣,直到有一天我在Revolver Records发现了Matt的fanzine《Are You Scared To Get Happy?》和Sha-La-La厂牌出的那些薄膜唱片。它们都很便宜,这对当时我来说很重要,因为我只有很少的零花钱。fanzine和薄膜唱片的捆绑搭配也非常有吸引力,因为通常一张唱片只有封页上的只字片语,从上面能获得到的信息非常有限。Matt的fanzine写得非常有趣,文风离奇,并且带有自己的观点。Clevedon的生活非常得无聊和与世隔离,我也因为年龄限制的关系没法去酒吧看演出,所以能通过他的文字进入到一个全新的世界,那种感觉真得很奇妙。通过那些fanzine我发现了背后的人际网络,开始和其他城市的人写信和交换唱片,比如Glasgow这样的遥远又充满异域风情的城市。就像纪录片里提到的,在没有互联网的时代,fanzine、薄膜唱片和自制磁带是仅有的可以听到那些新奇音乐的渠道。音乐杂志里不会提到它们,就连John Peel的电台也不太播。我买过Sha-La-La出的所有薄膜唱片(但因为某些原因少了一张Siddleys的),然后当有了Sarah以后,我又买了Sarah的003、004、005、007,然后是合集《Shadow Factory》。后来我继续买Sarah出的唱片,还写过信给Harvey Williams,那时候他住在Penzance,他还寄过一盘磁带给我,里面是他自己在家里录的音乐。

厂牌最初吸引你的是什么?比如有什么Sarah的乐队是你当时最感兴趣的?

无疑是《Shadow Factory》合集,那张简直太棒了。它完全概括了那个时代,哪怕现在去听的话也非常优秀,就像大多数其他Sarah的唱片一样。我当时特别喜欢的乐队有The Orchids, 14 Iced Bears, The Field Mice和The Sea Urchins。Sarah后来出的音乐以另一种方式继续保证着厂牌的品质,尤其是Blueboy, East River Pipe和Even As We Speak,他们的音乐都是非常成熟的流行音乐。我只是不能理解为什么BBC 6从来没有关注过那些音乐。我觉得如果这些音乐放到现在来发行的话,一定会非常受欢迎。

所以你算是那种会购买厂牌出的所有唱片的狂热乐迷吗?还是会更加随性一些?

从心态上来说我从来不算是一个收藏癖,但是我对任何风格的音乐都很着迷。当时有太多正在发生的音乐潮流——Riot Grrrl,整个华盛顿K Records音景,Shimmy Disc,Sub Pop,Matador,4AD。。。我还从60到80年代的音乐不断有所发现。 nike air max 2016 goedkoop 然后到了90年代,我喜欢上了电子和舞曲音乐。我当时住在Sheffield,正好是Warp Records的起源地,所以我也有一段时间完全沉迷于那个音乐场景。所以对于我来说,面对那么多要购买的音乐,和那些专一的Sarah死忠相比,我应该只算是一个普通乐迷吧。

是什么驱使你想要拍摄这样一部纪录片,还联系到了Clare和Matt?

我之前做过10年的平面设计师,但是不再喜欢那份工作,于是做回学生,学习电影制作。对此我一直非常有兴趣,但从没有真正上手过。在电影专业的最后一年,我清楚自己想要拍一个纪录片,并且还是非常迷恋音乐,想要做一个和音乐相关的电影。住在Bristol,又很早就接触到Sarah,把这两者结合在一起好像是一个再明显不过的选择。我觉得Sarah厂牌没有获得应有的尊敬——它被当时的音乐大潮给淹没了,并受到了很大的伤害。厂牌下面有许多非常有才华的创作人和音乐人,把Sarah所有的出品仅仅标签化为“twee pop”是一件非常不公平的事情。Clare和Matt的政治理念早已被人淡忘,而那才是厂牌创建的根本。我通过Matt的网站“Smoke”和他取得联系,但以为他和Clare会否定给Sarah拍纪录片的主意。原因之一是我只是一个专业四年级的学生。但当我和他们见面以后,我们喝了几杯,然后我说服他们我是打心底对这件事充满热忱。我对Matt和Clare充满敬意,我认为基于这一点他们最终信任了我,愿意和我讲述他们的故事。我只是一个读电影四年级的学生,虽然是专业的,但仍然对这样的全长专题纪录片缺乏经验。 Sac À Dos Kånken Fjällräven 而他们则像是对待自己厂牌下所有的乐队那样给了我莫大的鼓励和支持。

《My Secret World: The Story of Sarah Records》预告片

你认为为什么Clare和Matt最终会接受这个纪录片的想法呢?

这你最好去问他们本人了。可能和我一样,他们也觉得厂牌一直遭到误解,而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去告诉大家他们眼中的厂牌的另一面。他们非常热衷于借用厂牌表达他们政治和女权方面的理念,而我也是一样。当我第一次和他们见面的时候,我正好做了一期有关Bristol女权现状的电台节目。我认为他们马上就理解了我切入问题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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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也要申明一点,他们在给我许多帮助和鼓励的同时,并没有干涉任何纪录片的脚本和拍摄。事实上他们仅仅是在Bristol电影首映的前几天才第一次看到了整部电影。

    去找到各个乐队成员并且说服他们在纪录片中出境,这一过程容易吗?有没有什么人是你最终没有找到,或者拒绝参与的?

    大多数乐队成员通过社交网络都很容易能够联系上。如今这个时代还有人能够彻底消失吗?因为我的专业背景相对来说不那么资深,之前只拍过几个MV,我猜一些人并没有把我太当回事吧。所以约定具体的采访时间很费周折,即使对方已经算是同意了。另外我是自费拍摄这部纪录片,当我刚开始拍摄的时候,我和别人一起成立了一个影视制作公司。去到其他城市拍摄是非常花钱的一件事,交通和住宿等等各种支出,即使拍摄团队就两个人。所以因为预算的限制,我们也错过了一些乐手的拍摄。Bobby Wratten(The Field Mice)强烈反对接受拍摄,但Clare和Matt从一开始就已经给我打过预防针了。你要知道拍摄对一些人来说是挺可怕的事,远比为了某本书或者电台节目而接受采访要严重得多。我必须去判断有些人可能就是无法接受这件事,所以就这样了。我想这也是为什么我没能够让任何The Sea Urchin的人出现在纪录片里的原因。

    你最喜欢的Sarah乐队是哪个?最喜欢的Sarah唱片呢?

    可能是The Field Mice。最喜欢的唱片或许是《Shadow Factory》那张合集,就像我之前提到的,它很好地总结了一整个时代。每次听那张唱片就会把我带回我的青葱岁月。我现在很少听Sarah的唱片,尽管我还会去看一些新乐队的演出,主要听一些新出的音乐。 adidas zx flux mujer 我并不是一个怀旧的人,相信过去的音乐总是更好。我活在当下!

    你觉得为什么Sarah Records从来没有获得应有的名声和赞誉呢?你觉得是因为当时部分音乐媒体特别粗暴地对待他们吗?

    如今“不酷”被视为很酷,但当时却不是这样,而Sarah则是彻彻底底一点都不酷。另外他们也对行业里那些潜规则强烈反感,永远不会跪舔媒体,而这也是我崇敬他们的原因。他们所表露出来的态度使得他们遭到了特别的对待。 new balance femme 996 bleu et or Clare和Matt也竭力去攻击和嘲弄音乐媒体,通过他们发行的唱片里的文字,还有他们发给媒体的公关稿件,直面地传达他们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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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认为是媒体自己没有理解那种幽默。Sarah对当时大多数记者而言,显得太过于复杂和超前。那些记者只需要关于乐队嗑药、滥交之类的新闻,那些新闻才能让他们的杂志大卖。

    Matt和Clare表明了他们“不会做任何返场”,但是作为一个乐迷,你是否愿意看到Sarah以某种方式重生,或是有一些厂牌相关的事情发生?你认为在音乐行业已经因为科技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的情况下,Sarah能否在现在这个时代存活呢?

    厂牌的结局和开始一样重要。他们发行了100张唱片,举办了一个派对,在杂志上刊登了那样一个宣言。这是一个完美的结局,我并不想看到Sarah以任何形式再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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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lare和Matt所拥有的那种政治和社会意识,如果如今的厂牌能够从中学到些什么,那会很棒,但是这也需要和现在的世界相匹配。我不并热衷于怀旧。 nike air max 90 pas cher 我在1985年的时候喜欢Jesus and Mary Chain,在1990年的时候喜欢Babes in Toyland,但是我现在肯定不会再有冲动要去看他们的现场,我情愿去发现一些新的乐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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